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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 2026年第6期
语言生活研究
作者简介
王莉宁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汉语方言学、语言资源等。
李璐萌
北京语言大学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汉语方言学。
表祖母义“妈/嬷”的音形及其规范问题
王莉宁1，李璐萌2
（1.北京师范大学 文学院 北京 100875；2.北京语言大学 语言科学与资源学院 北京 100083）
提?要?潮汕方言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热映后，表祖母义“妈/嬷”的读音与用字问题引发热烈关注。从表祖母义的“妈”在汉语方言中的读音类型和地理分布来看，将之归为上声、折合为普通话的[ma214]更符合字音来源且可规避歧义，但读阴平[ma55]更符合现行规范和认读需求。从海峡两岸闽方言韵书、辞书和对古今汉语语料库进行的检索统计来看，“嬷”作为“母”或“妈”的俗字表祖母义只有约40年的历史，但在现代汉语中，“阿妈”主要指称母亲、“阿嬷”主要指称祖母的分工已经基本形成。语言文字研究需关切语言生活现实，根据通语辞书收入方言词的普遍性、需求性、稳定性、可理解性和体系性原则，应将表祖母义的“妈/嬷”收入辞书。专科辞书或学术研究层面应采用本字“妈”，并如实调查记录方言的读音、词形、义项等；通用语辞书可增收俗字“嬷”，并括注“有的地方读”。该个案表明：语言规范既要尊重语音演变规律，也要兼顾普通话与方言的对应规律和社会大众的使用习惯，在学理、事理和情理之间寻求平衡；应正确对待大陆与台湾、中国与海外的华人社群中长期存在的华语变体；应重视对作为语言文化遗产的海外华语开展调查、保护、整理和研究。
关键词?妈/嬷；方言词；规范化；辞书
说明：为保证音标、拼音显示准确，全文以图片形式呈现。
北京师范大学科研专项“基于大规模语言数据的汉语方言特征研究”。感谢江蓝生、李志江、杜翔、王楠4位先生、审稿专家以及编辑部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谬误之处概由作者负责。
该文发表于《语言战略研究》2026年第6期，引用请以期刊版为准，转发请注明来源。
编排：韩 畅
审稿：王 飙 余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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