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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大讲坛】一套制度两套规矩,元朝如何统治江山

历史上的今天

1918年11月11日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1924年11月11日 中山大学成立

1949年11月11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成立

1971年11月11日 联合国大会恢复我国合法席位

2001年11月11日 第九届全国运动会

崖山之后,天下混一。忽必烈手握空前辽阔的疆域,一边是世代逐水草而居的蒙古部族,一边是延续千年农耕文明的中原百姓。如何治理这片农牧交错的广袤国土?

元朝没有照搬唐宋旧制,也没有固守草原旧俗,摸索出一套矛盾重重、极具特色的二元制度。它成就了大一统版图,也埋下王朝短命的伏笔。

一、蒙汉分轨,两套章法

元朝最核心的特点,就是农牧两套体系并行。

在草原地带,依旧延续蒙古旧制:千户制、怯薛宿卫、忽里勒台议事传统,部落贵族拥有很大权力,大汗更像是草原共主。

在中原汉地,则保留中原王朝框架,设立中书省总揽政务、枢密院掌兵权、御史台负责监察,沿用官僚体系、赋税户籍制度。

这种 “一国两制”,初衷是兼顾两方。蒙古贵族不愿全盘汉化,汉地儒生希望延续治理秩序。可两套规则本就逻辑不同,冲突时常发生。蒙古重部族特权,中原重礼法吏治,政令常常左右摇摆,难以形成统一、稳定的治理标准。

大名鼎鼎的四等人制,正是这套差异治理下衍生的族群划分: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在做官、刑罚、科举上待遇有别,不断拉大族群之间的隔阂。

二、行省落地,疆土新篇

如果说二元治理是权宜之计,行省制度,是元朝留给后世最深远的遗产。 

从前唐宋是州、路、府、县层层管理,中央直接对接地方,疆域一大,管控就力不从心。元朝在全国设立十个行中书省,简称行省。

行省作为中央中书省的派出机构,代表朝廷管理一方军政、财赋、司法。行省长官由中央任命,权力很大,但又受朝廷节制,避免地方割据。

今天我们省一级行政区划的源头,便始于此。云贵、辽阳、岭北等遥远边疆,都纳入行省管辖,把西藏纳入宣政院直接管理,第一次将青藏高原正式纳入中原王朝的行政版图。

这项制度,跳出之前的治理局限,为大一统国家的疆域管理找到了新方案。只是行省权责混杂,军政财一把抓,一旦中央控制力衰减,地方很容易滋生隐患。

三、科举迟滞,儒风遇冷

唐宋依靠科举,打通寒门士子上升通道,形成稳定的士大夫治理群体。而元朝,科举长期停废,迟至元仁宗时期才恢复,而且录取名额极少、分配向蒙古、色目人倾斜。 

读书人不再是朝廷首选的治理骨干,大量官职由蒙古贵族、色目商人、吏员占据。不少儒生失去仕途出路,流落民间,投身戏曲、教书。元曲的繁荣,一部分正源于此。

朝廷表面尊孔,设立孔庙、推崇理学,实际却没有给儒生群体匹配的政治地位。治理更多依靠务实的吏胥、理财的色目官员。文官士大夫的制衡力量被削弱,朝堂上,重利、重权的风气压过传统儒家的仁政思想。

这套制度,有开创性的高光:行省奠定后世版图框架,宣政院管辖西藏,打通多民族交融的格局;也有与生俱来的硬伤:族群隔阂、制度撕裂、治理偏重压榨而缺少教化。

忽必烈设计这套制度时,希望缝合草原与农耕世界,可不同文明之间的鸿沟,很难依靠一纸制度抹平。繁荣的大都城里,一边是中原礼乐,一边是蒙古捺钵;一边是行省文书流转,一边是贵族特权横行。制度里持续不断的拉扯,让这个庞大帝国,注定难以长久安稳。

图文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史料参考:《元史?百官志》《元史?世祖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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