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天,办公室和家里就容易出现同一种状态:下午两三点,头昏、发沉、注意力飘,谁都不想说话。多数人的解释是“屋里缺氧了”。
这个说法不够准确。正常密闭房间里氧气浓度下降得很慢,短时间很难低到让人不适的程度。真正在起作用的,是另外几件事:
一是二氧化碳在累积。人在室内呼吸会持续排出二氧化碳,门窗紧闭、房间又小、人又多的时候,浓度会一路往上走。我国《室内空气质量标准》把二氧化碳的日平均浓度定为不超过0.10%,大致相当于1000ppm。超过这个水平,通常提示通风不足,人也更容易出现发闷、困倦、注意力涣散。
二是各类污染物在叠加。装修材料释放的甲醛和挥发性有机物、厨房油烟、清洁剂气味、二手烟、细颗粒物,都会在通风差的房间里滞留。冬季取暖设备一开,空气还会更干。
三是这些变化不只影响“清醒度”。室内通风差造成的二氧化碳与污染物堆积,会损伤血管、加重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对本身有高血压、冠心病、慢阻肺的人来说,一个长期不通风的冬天,负担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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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冬天大家习惯用各种办法“代替”开窗,而这三样都替代不了:
开空调不等于换气。普通家用空调多数是内循环,只调温度,不引入室外新鲜空气,有的还会让滤网里的灰尘重新飘起来。
绿植的净化能力很有限。几盆绿萝对甲醛的去除量,跟房间的释放量不在一个量级上,更多是心理安慰。
空气净化器主要处理颗粒物。它对PM2.5有用,但不能降低二氧化碳,对甲醛、挥发性有机物这类气态污染物的作用也有限。一屋子人关着门开净化器,二氧化碳照样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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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稳妥的做法是“分次短通风”:
一是每天2到3次,每次10到20分钟。挑气温相对高的时段,比如上午十点后、下午三四点。
二是尽量形成对流。同时打开两扇相对的门窗,十几分钟就能换一遍气,比开一条缝吹一上午更有效。
三是通风时人避开风口。老人、孩子、术后恢复期的人,可以先到另一个房间待一会儿,或者加件外套。
四是厨房和卫生间单独排风。做饭时开抽油烟机、关上厨房门;洗完澡开排风扇或开窗,把湿气排出去。冬季室内相对湿度保持在30%—60%比较舒服。
五是雾霾天缩短时间、增加频次。比如每次5到10分钟、一天多开几次,比一整天不开窗要好;临街的房间尽量避开早晚车流高峰。
六是别在封闭室内烧炭、围炉煮茶、用燃气热水器洗澡不通风。这些不只是“空气不好”,而是一氧化碳中毒的风险,属于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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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提醒的是,如果出现持续的胸闷、胸痛、心慌、活动后气短,或者家里老人近期精神明显变差、活动减少,不要只当成“屋里闷的”,应及时就医。
冬天该保暖,但“保暖”和“闷着”是两件事。
责编 | 包包
校对 | 粥粥
统筹 | 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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