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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展望 | 化债的“最后一公里”?—— 2027财政展望系列一(申万宏观·赵伟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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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赵伟、贾东旭 、侯倩楠

联系人 | 侯倩楠

摘要

三年六万亿元特殊再融资债发行接近尾声,后续化债将如何接续?2027 年城投债到期高峰、退平台时限与短债发行收紧叠加,地方又将面临哪些挑战,政策“工具箱”还有哪些抓手?本文系统梳理,可供参考。

特殊再融资债发行接近尾声,化债即将结束?地方化债后续重点或在城投经营性债务

本轮“6+4+2”一揽子化债方案置换期限长、支持范围广,一揽子化债落地快于原定计划。截至2026年10月底,特殊再融资债累计发行5.9万亿元。全国隐债余额由2023年末的14.3万亿元降至2025年末的6.5万亿元左右。财政部隐债问责趋于常态化,或有助于防范虚假化债和新增隐债。

“退平台”加快,后续化债重点或转向城投经营性债务。截至2026年6月末,名单内平台经营性金融债务较2023年3月末减少79%。全口径城投有息债务则由2023年末的62.6万亿元升至2025年末的70.6万亿元。两者走势分化,与退平台后主体退出名单统计口径有关。退平台后,公益类主体信用仍与地方财力相关,市场化主体则更依赖自身经营现金流。

土地财政承压,地方显性债务的刚性付息压力或继续上升。地方专项债付息占本级政府性基金收入的比重,由2021年的约5%升至2025年的18%以上。2026年前三季度,地方政府性基金收入累计下降22%;上半年陕西、海南、重庆、辽宁等地土地出让相关收入同比降幅超过30%。

地方化债,对经济的影响路径? 腾挪财政空间,助力企业现金流修复,短期阶段性挤出投资

一方面,债务置换降低付息成本、腾出财政空间,清欠有助于修复企业现金流。随着年度化债压力下降,腾出的财力可更多用于“三保”、消费补贴等。2025年规上工业企业应收账款同比增速一度降至5%左右,2026年前三季度回升至接近10%,余额接近30万亿元。大中型企业周转率有所修复,小型企业则较前期高点回落,后续仍需关注清欠资金向下游民营企业和小型企业的传导。

另一方面,化债加快过程中也在短期内阶段性挤出投资,化债压力较大地区和高杠杆行业受影响更明显。2026年前10月,特殊新增专项债占新增专项债发行的26.7%,一定程度上挤占基建和重点项目资金。同时,退平台加快压缩城投融资功能,2025年和2026年前10月城投债分别净偿还2565亿元和1320亿元。天津、西藏、黑龙江等化债资金发行较多地区的投资下行更明显。

2027年,地方化债的新挑战?城投债到期高峰、退平台期限与短债收紧叠加等

2027年城投债到期高峰、退平台期限与短债收紧叠加。2027年全国城投债到期2.6万亿元,处于近三年高峰期。同时,存量融资平台须于2027年6月底前完成退平台,短债发行收紧也将加大依赖短融滚续主体的续作压力。上述背景下,本文筛选出316家尾部发行人名单,其2027年到期约4682亿元,占全国同期城投债到期规模的18%,其中到期规模前30家占名单内到期规模的46%。

部分基层地区财力偏弱,金融化债的延续性或是平稳过渡的关键。名单内平台2027年城投债到期规模4682亿元,相当于98个区域本级综合财力的6.2%;比率超过20%的13个城市到期1678亿元,单城最高291亿元,到期绝对规模有限;比率较高主要源于部分基层地区财力基数较小。永煤事件显示,局部信用事件或推高同类地区利差,后续仍需关注贷款接续、展期降息和问题主体重组。

化债“最后一公里”,可能的工具箱?常态化工具接续,金融端政策支持,财政货币协同等

存量隐债或可通过常态化工具接续,经营性债务化解更多依靠金融端。回顾历年地方化债部署,几类工具构成隐债化解的核心。一是特殊再融资债券,或是压降债务规模、缓释到期风险的核心举措之一。二是特殊新增专项债,从新增专项债额度中划出专属额度,支持债务化解需求。而针对城投经营性债务,可通过展期降息、低息置换、债务托管等方式降低融资成本,缓解尾部地区偿付压力。

从长期维度看,债务风险的根本性化解,核心或在完善地方财税体系、培育区域产业造血能力。短期工具化债仅能实现风险缓释,深化财税体制改革、优化地方财政收支结构、培育可持续的产业与财税增收体系,才能根本缓解地方债务风险。后续政策或将统筹短期风险处置与长期制度建设,在稳步完成隐性债务化解的同时,构建防范新增债务的长效机制。

风险提示

实际化解进度或与发行进度存在偏差,金融债务及付息压力化解存在不确定性。

报告正文

1.特殊再融资债发行近尾声,化债即将结束?

讨论地方化债进程,首先需要明确地方债务口径。当前,广义地方债务或主要包括五个口径:(1)纳入预算的一般债与专项债属于显性债务;(2)财政部官方认定的隐性债务是本轮化债的核心对象;(3)城投有息债务属于市场口径,覆盖全部城投类主体的债券、贷款和非标;(4)融资平台经营性金融债务是有息债务中不属于隐债的部分;(5)政府拖欠企业账款则以工程款、采购款等形式存在。各口径之间存在重叠,清退方式不一。官方认定隐债可以通过置换债处置,而经营性债务或主要通过金融化债和资产盘活逐步消化。

本轮“6+4+2”一揽子化债政策呈现落地快、置换期限长、支持范围广三大特征。截至2026年10月下旬,实际化债进度明显快于规划,官方认定隐债的清退已接近尾声。6万亿元特殊再融资债置换额度原计划每年2万亿元,截至2026年10月底已累计发行5.9万亿元;4万亿元特殊新增专项债原计划每年8000亿元,2025年实际使用约1.3万亿元,2026年前10月已发行1.16万亿元。从总量来看,全国隐性债务余额由2023年末的14.3万亿元降至2024年末的10.5万亿元,2025年末进一步降至6.5万亿元左右,预计2027年末降至3万亿元左右。

监管层面,“隐债问责”逐渐趋严,防范“一边化债、一边新增隐债”。2018—2023 年财政部通报的典型案例中,除“化债不实”、“违规垫资”、“表外融资”外,“违规租赁”,“违规占用、使用”等变相举债形式逐步显现,违规主体层级亦趋下沉。2025年8月的通报则更聚焦项目建设,涉及规模已升至1410亿元,其中福建、四川分别为684亿元和614亿元。2026年9月,财政部再度公开通报,重申“严防虚假化债、新增隐债”,问责已从个案通报走向常态化监测。

但地方隐债“清零”可能无法直接等同于债务风险已经出清,后续化债支持重点或转向城投经营性债务。央行披露,2024 年末融资平台经营性金融债务规模约14.8万亿元;截至2026年6月末,存量经营性金融债务较2023年3月末减少 79%。与此同时,城投有息债务余额由2023年末的62.6万亿元增至2025年末的 70.6万亿。

近年城投“退平台”加速,城投债已连续两年净偿还。截至2026年9月末,全国剩余融资平台数量较2023年3月末下降92%。融资端,城投债净融资由2022年的1.2万亿元降至2024年的103亿元,2025年转为?2565亿元,2026年前10月为?1320亿元。城投公司退平台后,主体身份与风险属性将随之分化。一类是仍承担公益性职能、主要依赖财政资金的平台,其信用与地方财力高度相关;另一类是转型为市场化经营主体的国企,信用更多取决于自身经营现金流。

同时,保障地方债务付息能力亦需重点关注。若土地财政延续低迷,刚性付息压力或继续攀升。专项债付息额占本级政府性基金收入的比重,由2021年的约5%升至2025年的18%以上。2026年前三季度,地方政府性基金预算本级收入累计降幅扩大至22.3%,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下降27.9%;陕西、海南、重庆、辽宁等地上半年降幅超过30%。收入端持续承压,或进一步放大存量债务的付息压力。

2.地方化债,对经济的影响路径?

长期来看,地方化债通过降风险、腾空间、修复现金流三条链条支撑经济修复。一是降风险,通过债务置换压低付息成本、缓释隐性债务风险,减轻市县偿债与保运转压力,稳定基层财政。二是腾空间,随着年度化债压力下降,地方可将腾出的财力更多投向“三保”、消费补贴、“两新”及科技创新。三是修复现金流,通过清偿企业欠款打通资金回流渠道,改善企业经营状况和现金流,并逐步向居民收入与消费传导。随着风险缓释与预期改善,投资和消费有望回暖,经济内生动能或边际修复。

同时,债务化解工作快速推进,短期也带来三重阶段性挑战。一是挤出投资,化债资金加快发行,短期内对投资额度形成“挤出”,约束基建和重点项目加码空间。二是信贷一定程度受限,以化债为重点的时期,城投融资功能收缩、退平台加快推进,城投债净融资连续两年为负。三是显性付息上升,预算外高息债务转为预算内法定债务,窄口径债务率与付息规模同步抬升。

一方面,2025年地方化债与清欠政策取得阶段性成果,后续仍有望通过畅通资金传导改善企业现金流。政策推进期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应收账款同比增速一度降至5%左右;2026年前三季度回升至10%,余额达29.8万亿元,其中私营企业超10万亿元。应收账款平均回收期71.6天、同比延长1.3天,占款压力重新累积。分规模看,大中型工业企业应收账款周转率有所修复,小型企业则从前期高点回落,回款改善仍有分化。若化债和清欠资金能更顺畅传导至下游民营和小型企业,或有助于缓释资金占用、改善现金流。

另一方面,化债与稳增长的再平衡过程透支投资资金,高杠杆行业与化债压力突出地区的投资下行尤为明显。2025年特殊新增专项债“超发”规模扩大,发行1.37万亿元、占新增专项债的29.8%,直接影响投资到位资金;2026年前10月为1.16万亿元、占29.9%。与此同时,收入端承压与存量债务累积叠加,专项债付息刚性压力上升,其占本级政府性基金收入的比重2025年已升至18%以上。分区域看,天津、西藏、黑龙江等化债资金“超发”更多的地区,投资下滑幅度更大;对财政资金依赖度更高、杠杆率更高的行业,投资下滑也较明显。

3. 2027年,地方化债的新挑战?

2027年的特殊性不在于单一因素,而在于到期高峰、“退平台”节点与短债收紧三个关键时间点的叠加。到期高峰方面,全国城投类债券2027年到期2.6万亿元,为前后三年高点。节点方面,2027年6月底前存量融资平台须完成退平台、实现平台名单清零。叠加2028年底前隐债清零的时限,平台退出与隐债化解在2027—2028年集中收尾。短债收紧方面,监管层对城投类借新还旧主体短期限债务融资工具发行审核口径进一步收紧,相关主体暂时难以发行2年期以下品种,发行期限结构被要求向2年期及以上中长期产品调整。

本文从微观视角,基于存量债券、到期分布、区域财力、债务率、打分与触发事由等,梳理出316家城投债发行人名单。名单主体存量债券1.9万亿元,相当于所涉98个区域城投有息债务39.5万亿元的4.8%,其意义不在于刻画债务存量全貌,而在于筛选市场定价与风险暴露意义上的尾部集合。名单显示,2026年四季度至2028年上述主体合计到期9915亿元,占存量的52.3%;其中2027年到期4682.4亿元,占全国城投债2027年到期规模的18%。名单中,83家已触发主体(商票逾期、非标违约或风险提示、评级负面或推迟、隐含评级下调等)2027年平均到期比例为20.9%,低于非触发组的25.2%。按三年口径,两者分别为45.6%和53.2%,差距进一步扩大。这或指向前期化债已为风险暴露主体拉长了债务期限。

名单地区分布较为集中,2027年到期规模最大的10家主体合计占24.7%,前30家占46%、合计2155.3亿元。从存量分布看,江苏以90家、5910.4亿元居首,占名单存量余额的31.2%;湖北、重庆、江西、浙江、山东分列其后,而偿债能力最薄弱的区域集中在中西部。集中度较高意味着处置协调成本相对可控。但前30家覆盖名单2027年到期规模的46 %,仍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过往永煤事件等风险事件显示,单个地区风险事件发生后或冲击全国同类地区信用利差。2020年11月“20 永煤SCP003”发生风险事件,推动四季度全国利差均值上行64.7bp,其中河南上行51.6bp。全国层面,内蒙古、天津、辽宁和黑龙江的超额走阔居前,分别为57.2bp、48.9bp、47.3bp和45.1bp。超额变动与事前相对利差的Pearson和Spearman相关系数分别为0.50和0.64,表明当季利差普遍上行,且事前利差较高的区域往往走阔更多。

部分地区基层财政压力仍需关注,金融化债的延续性和力度将成为后续化债的关键支撑。名单内平台2027年到期规模4682.4亿元,相当于98个区域本级综合财力的6.2%。比率超过20%的13个区域到期合计1678.3亿元、占名单2027年到期规模的35.8%,单区域最高290.7亿元。比率偏高主要源于财力基数较小,而非到期绝对规模偏大。后续化债的重心或转向金融端,如贷款接续的延续性、展期降息的力度与问题主体的债务重组安排等。

4.化债“最后一公里”,可能的工具箱?

后续地方债务化解的政策空间仍较充足,或可依托常态化工具逐步推进。从过往经验看,三类手段或可在化债过程中继续加码:一是新批特殊再融资债额度,二是从新增专项债中划出的化债专用额度,两类特殊额度或可常态化安排;三是结存限额的使用,截至2026年底,地方债结存限额仍有6000亿元左右。相应地,推出新一批大规模一揽子化债举措的必要性或较低。

针对城投经营性金融债务,各地因地制宜,形成了不同的市场化处置体系。化解路径主要依托三类模式:一是金融协同置换,通过展期降息,以低成本标准化资金置换高息非标债务,压降融资成本;二是债务托管处置,由省市级高信用国企或资管公司托管财力薄弱地区的弱资质城投债务,实现风险集中管控、分类出清;三是统借统还,通过省级信用背书统一融资偿债,降低尾部区域的融资溢价。此外,部分省份还结合自身资源禀赋,探索资产整合与股权运作。例如,山西整合高速公路等交通资产组建省属交控平台,推进政企分开与市场化改革,以经营性收益缓释债务压力;贵州依托优质国企股权划转及低息信用债融资,置换城投高息债务、补充平台现金流。

部分地区已提供了金融化债的样本。9月,中央政策研究室主办的《学习与研究》2026年第9期刊文,系统披露柳州地方债务“拆雷”路径,其路径更依赖金融手段。文章称,受政绩观偏差、违规举债上马政绩工程影响,柳州曾背负政治生态修复、发展恢复、债务减负“三座大山”。柳州以全口径穿透式排查摸清债务底数,锁定市本级4家融资平台金融债务为化债“棋眼”。在此基础上,推出减规模、降成本、调结构、退平台、稳过渡五项举措,通过资产盘活、银行降息让利、非标与债券清零、平台市场化退出等方式压降存量债务。

储备政策方面,货币政策或可与财政政策配合,共同支持重点地区化债。2023年11月,央行行长明确表态“必要时,中国人民银行还将对债务负担相对较重地区提供应急流动性贷款支持”。从历史经验看,央行或可依托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特定目的工具(SPV)等创新机制,通过向金融机构提供政策激励,为存量债务有序化解创造稳定的金融环境。2020年,央行为缓解小微企业贷款本息偿付压力,推出普惠小微企业贷款延期支持工具、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支持计划两项直达工具。前者以利率互换方式向地方法人银行提供激励,后者以SPV购买其新发放的普惠小微信用贷款,有效缓解了小微贷款还款压力,推动贷款本息“应延尽延”。

从长期维度看,债务风险的根本性化解,核心或在完善地方财税体系、培育区域内生财政与产业造血能力。长远来看,短期工具化债仅能实现风险缓释,深化财税体制改革、优化地方财政收支结构、培育可持续的产业与财税增收体系,才能根本缓解地方债务风险。后续政策或将统筹短期风险处置与长期制度建设,在稳步完成隐性债务化解的同时,构建防范新增债务的长效机制,实现地方财政与债务治理的可持续发展。

经过研究,本文发现:

1)特殊再融资债发行接近尾声,后续化债重心或转向城投经营性债务。截至2026年10月底,特殊再融资债累计发行5.9万亿元,全国隐债余额由2023年末的14.3万亿元降至2025年末的6.5万亿元左右,进度快于原定安排。退平台同步提速,截至2026年6月末,名单内平台经营性金融债务较2023年3月末减少79%;但全口径城投有息债务由62.6万亿元升至70.6万亿元,两者分化源于退出名单后的统计口径变化。公益类主体信用仍与地方财力相关,市场化主体则更依赖自身经营现金流。

2)化债对经济的影响呈双向特征,既腾挪财政空间、修复企业现金流,也在短期内挤出投资。置换降低付息成本,年度化债压力下降后,腾出的财力可更多用于“三保”和消费补贴;清欠推进下,规上工业企业应收账款增速由2025年的5%左右回升至2026年前三季度的接近10%,余额接近30万亿元。另一方面,2026年前10月特殊新增专项债占新增专项债发行的26.7%,对基建和重点项目资金形成挤占;2025年、2026年前10月城投债分别净偿还2565亿元、1320亿元,天津、西藏、黑龙江等化债资金发行较多地区投资下行更明显。

3) 2027年的约束在于到期高峰、退平台时限与短债收紧三重叠加。2027年全国城投类债券到期2.6万亿元,为近三年峰值;存量融资平台须于2027年6月底前完成退出,监管同步收紧借新还旧主体的短期限债务融资工具审核,依赖短融滚续的主体续作压力上升。316家尾部发行人2027年到期4682亿元,前30家占名单内到期规模的46%;名单内到期额相当于98个区域本级综合财力的6.2%,比率超20%的13个城市合计1678亿元,绝对规模有限,比率偏高主要源于基层财力基数偏小。

4)工具箱的方向是常态化工具接续、金融端支持与财政货币协同。存量隐债仍以特殊再融资债、特殊新增专项债等政府端工具承接:前者压降规模、缓释到期风险,后者从新增专项债额度中划出专属额度。城投经营性债务更多依靠展期降息、低息置换、债务托管等金融化债方式降低成本,缓解尾部地区偿付压力。短期工具仅能实现风险缓释,深化财税体制改革、优化地方财政收支结构、培育区域产业造血能力,才能根本缓解债务风险;后续政策或将统筹短期处置与长期制度建设,在隐债化解的同时构建防范新增债务的长效机制。

风险提示

1)化债资金落地实效存在不确定性。化债资金使用效率与置换成效取决于项目甄别、资金拨付节奏及配套安排,部分地区或存在"化债不实"、资金沉淀等情形,实际化解进度或与发行进度存在偏差。

2)城投经营性金融债务及付息压力化解存在不确定性。经营性金融债务的化解依赖金融协同与资产盘活,资产变现受市场环境影响较大。同时,若收入端持续承压,地方财政付息与化债统筹能力或受制约,部分区域债务风险或阶段性上升。

3)数据口径与测算存在局限性。报告中部分数据基于公开披露信息整理测算,认定隐债与经营性金融债务等不同口径界定存在差异,分省发行进度、新增隐债规模等数据存在时滞,与最终实际值或存在偏差。

THE END

+文章信息

内容节选自申万宏源宏观研究报告:

《化债的“最后一公里”?——2027年财政展望系列一》

作者:

赵   伟申万宏源证券首席经济学家

贾东旭   高级分析师

侯倩楠   分析师

联系人:

侯倩楠

发布日期:2026.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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