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馆3F 鄂尔多斯1980丨声音是她们的起点，亦是归宿

「声声和鸣」秋冬大片拍摄结束后，我们邀请蒙古族歌唱家乌仁娜、指挥家张洁敏，聊了聊她们与草原、声音的故事。

她们是上海音乐学院1989年的同届校友。三十多年后，因这次拍摄在草原重逢。

聊起各自如何走到这里：一条路从草原出发，一路向外；一条路从排练厅出发，一路追溯，殊途同归。

她的歌声里，草原从未离开

乌仁娜对声音的感知，是从羊群开始的。

小时候和妈妈骑马去牧羊，几百只羊、马群、牛群在井边汇合，太阳正落下来，照得草原一片金黄。“那个声音，就是大自然的一种交响共鸣。”

她原本是体育生，因阑尾炎手术被迫放弃，转而学扬琴。后来发现自己在唱歌上有天赋，又向父母争取了一年时间去试一试。对牧民孩子来说，上海像月球一样远，但她坐了七天火车，从此开启了自己的音乐之路。

后来一路去德国、去埃及、去柏林，都是顺着感觉走。“我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计划。”

张洁敏问她：这跟蒙古人的游牧性格有关吗？

乌仁娜说：“我们人人都会，我们的根是游牧的。”

她的指挥棒下，万物各安其位

张洁敏的童年，是被各种才艺填满的。

篮球、游泳、扬琴、钢琴、木琴，试了一圈之后，父母发现音乐是最不用操心的那个。十一岁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附中，高中时被指挥界泰斗黄晓同选中，开始专业学习指挥。

毕业后在上海歌剧院排练。她发现“不懂语言，就没有办法做这部歌剧。”于是她背下整部《卡门》。然后出发到歌剧的源头去。拉脱维亚、德国、意大利，一路追溯。

2007年，她站在了威尼斯凤凰歌剧院的指挥台上，成为这座两百年歌剧院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指挥家。

音乐是一种磁场，而和鸣是人的本能

乌仁娜在世界各地演唱，面对语言不通的观众，总能达成最直接的情感共鸣。

她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分：“一片大草地，一样的草，没有意思。几百种几千种不同的草花树，才能成为一个很美丽的大草原。人也是一样。”

在张洁敏的指挥棒下，乐队、合唱团、独唱，像管理一个精密的系统。但她同样相信，音乐最终打动人的是超越语言的力量。“我可以听法国音乐、意大利歌剧、德国歌剧，如果不懂，我一样会爱，因为情感是相通的。”

乌仁娜说：“音乐是超过语言的，我们每个人都是愿意和鸣的。”

张洁敏说：“音乐是一种磁场，一种能量，它可以把所有人转到一起。”

声音带着她们走了很远的路，也把她们带回了同一片草原。

旷野之上，长调回响。

地址：东百中心A馆3F 鄂尔多斯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