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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穿戴声学新突破:全印刷石墨烯织物热声器件实现 4000 次拉伸稳定发声


一、期刊文章摘要

本文发表于《ACS Applied Materials & Interfaces》,针对传统可穿戴声学器件制备工艺复杂、机械稳定性差、发声性能衰减快等行业痛点,提出一种基于纬编织物基底的可拉伸喷墨打印石墨烯热声器件(Stretchable Graphene Thermal-Acoustic Device, SGTAD)。器件采用棉 / 氨纶混纺织物为柔性基底,通过上海幂方电子科技 MP1100 多功能微电子打印机直接印刷石墨烯复合墨水,全程无需光刻、真空镀膜等高成本工序。经墨水配比与打印参数系统优化,器件在 50% 单轴应变下完成 4000 次循环拉伸后,电阻变化率仅为 8.94%;最高声压级可达约 80 dB(测试距离 5 mm)。在弯曲 180°、折叠、戳刺各 1000 次及水洗 5 次后,声压级平均衰减均低于 10%。研究首次在石墨烯织物声学器件中观测到负微分电阻(NDR)效应,并建立完整理论模型解释应变 - 电阻 - 声压耦合机制,为可穿戴电子皮肤、柔性发声设备、人机交互系统提供全新技术路径。

二、图文导读

2.1 器件概念设计与可穿戴性综合验证

图 1 (a) 为 SGTAD 三维概念示意图,展示石墨烯导电层嵌入纬编织物三维网络的核心结构。图 1 (b) 对比原始、拉伸 4000 次、弯曲 1000 次、折叠 1000 次、戳刺 1000 次、水洗 5 次六种状态下的声压级 - 频率曲线,证明器件在多种极端机械工况下仍保持稳定发声性能。图 1 (c) 统计 5 个独立样品在拉伸、弯曲、戳刺、折叠、水洗后的声压级分布,数据集中在 76–83 dB 区间,验证器件批次一致性与机械鲁棒性。

2.2 器件结构、制备流程与墨水工艺优化

图 2 (a) 为 SGTAD 分层结构示意图,自上而下依次为银电极、石墨烯功能层、织物基底、铜引出线。图 2 (b) 展示完整制备流程:织物预拉伸(10% 张力)→2D 材料打印机两次循环印刷石墨烯墨水→恢复原始长度并烘烤固化→电极连接。整套印刷工序依托幂方 MP1100 微电子打印机完成,设备支持高精度图案化直写,适配高粘度石墨烯水性浆料。图 2 (c) 系统探究去离子水与水性石墨烯浆料配比(3:2、1:1、2:3)及打印层数对器件拉伸稳定性的影响,最终确定 3:2 配比、两层打印为最优工艺参数。

2.3 拉伸电学性能与负微分电阻效应

图 2 (d)、(e) 分别为 X 方向、Y 方向 50% 应变下 5 次循环的归一化平均电阻 - 应变曲线。当应变增加至约 40% 时,电阻随应变增大反而下降,呈现典型负微分电阻(NDR)效应;该效应在 35%、41%、44% 三种应变幅值下均稳定出现。图 2 (f)、(g) 为单次拉伸 - 释放循环的电阻动态响应,X 方向与 Y 方向均表现出良好的循环可逆性。

2.4 数字驱动电路系统与多工况声学性能

图 3 (a) 为完整数字操作系统原理图,由 OPA2674 宽带运算放大器与 SSM2377 无滤波 D 类音频放大器级联构成,采用脉冲密度调制(PDM)降低热声效应谐波失真。图 3 (b) 展示 1000 次拉伸循环中声学信号频谱及器件表面光学显微照片,随循环次数增加,石墨烯层裂纹逐渐增多但仍保持导电通路。图 3 (c)–(h) 分别对比拉伸、弯曲、折叠、戳刺、水洗、非平面弯曲六种工况下初始态与处理后的声压级 - 频率曲线,所有工况下器件均维持稳定发声输出。

2.5 千次循环声学稳定性与微观形貌演化

图 4 (a) 记录 1000 次拉伸循环中每 100 次的最后 10 次循环声压级,整体维持在 60–80 dB 区间,4000 次循环后 500–1000 Hz 频段平均衰减率仅 0.56%。图 4 (b) 为织物基底在 0%、20%、30%、50% 应变下的扫描电镜图像,随应变增大,织物纤维束间距从 323.5 μm 收缩至 237.0 μm,纤维网络重排是 NDR 效应的微观起源。图 4 (c)–(g) 分别对比第 100、300、500、700、1000 次循环实验与理论模拟的声压级 - 应变曲线,两者吻合度良好,验证理论模型准确性。

2.6 同类可拉伸器件综合性能对比

图 5 为六维雷达图,从弯曲半径、弯曲循环次数、拉伸应变、拉伸循环次数、发声性能、抗破坏性能六个维度对比本工作与已报道可拉伸声学器件。本工作在拉伸循环次数(4000 次)、发声性能(约 75 dB)、抗破坏性(弯曲 / 折叠 / 戳刺 / 水洗综合)三项指标上均处于领先水平。

三、现有可穿戴声学器件核心技术瓶颈

制备工艺复杂,成本高昂 传统可拉伸声学器件多依赖真空过滤转移银纳米线、光刻、溶液法等多步工艺,流程冗长、设备投入大,难以实现大面积快速制备。本研究依托幂方 MP1100 打印设备一步直写石墨烯功能层,大幅简化制备流程。机械稳定性不足,使用寿命短 已报道器件在 50% 应变下通常仅能维持 100–350 次循环,电阻变化率高达 10.7%–370%;弯曲、折叠、水洗等日常穿戴工况下性能快速衰减,无法满足长期穿戴需求。发声性能偏低,应用受限 多数可拉伸热声器件声压级低于 62 dB,部分甚至低于 45 dB,难以满足实际听觉需求;且缺乏完整驱动电路系统,仅停留在器件原理验证阶段。应变 - 声学耦合机制不清晰 现有研究对拉伸过程中电阻变化与声压级的关联缺乏系统理论解释,负微分电阻等特殊现象的微观起源尚未探明,制约器件结构优化与性能提升。

四、核心科技创新与量化实验数据支撑

4.1 材料与结构创新:石墨烯嵌入织物三维网络

采用 93% 棉 + 7% 氨纶纬编织物为基底,利用织物天然三维孔隙结构,使石墨烯墨水在印刷过程中充分渗透嵌入纤维网络,而非仅附着于表面。石墨烯墨水购自江苏 XF-NANO 公司,为水性浆料,石墨烯片尺寸 1–5 μm,热导率约 165 W m?1 K?1。该结构设计使器件在拉伸时石墨烯层随纤维网络协同变形,避免传统表面镀膜器件的界面脱层问题。

4.2 制备工艺创新:MP1100 全印刷无模具成型

整套石墨烯功能层通过上海幂方电子科技 MP1100 多功能微电子打印机完成直写印刷:

基底预处理:织物在 10% 张力下预拉伸固定于打印平台;墨水优化:去离子水与水性石墨烯浆料按 3:2 体积比混合,打印两层;打印参数:气泵压力 10 kPa,打印速度 1 mm/s,气隙高度 10 μm;后处理:印刷完成后恢复织物原始长度,80 ℃烘烤 6 h 固化,银浆引出电极。 该工艺无需掩膜、真空设备,单器件打印仅需数分钟,墨水环保无强腐蚀性,可实现大面积快速制备与样品快速迭代。


4.3 电学与声学性能创新:超高机械稳定性

核心量化性能指标(全部引自原文实测数据):

拉伸稳定性:50% 单轴应变下 4000 次循环后,电阻变化率仅 8.94%;500–1000 Hz 频段声压级平均衰减率 0.56%;发声性能:测试距离 5 mm 下,最高声压级约 80 dB,全频段(1–20 kHz)平均声压级 76–83 dB;弯曲稳定性:弯曲半径 12 mm、弯曲 180° 循环 1000 次后,声压级下降 9.4%;折叠稳定性:折叠 1000 次后,声压级下降 9.2%;抗戳刺性能:3 mm 高度戳刺 1000 次后,声压级下降 9.2%;水洗稳定性:水洗 5 次后,声压级下降 9.8%;非平面发声:器件拱起高度 5–15 mm 时,声压级维持在约 75 dB。


4.4 机理创新:负微分电阻效应与理论模型

研究首次在石墨烯织物热声器件中观测到负微分电阻(NDR)效应:当应变达到约 40% 阈值后,电阻随应变增大反而下降。微观机制为:拉伸初期织物纤维束被拉直,石墨烯层产生裂纹导致电阻上升;超过阈值后纤维网络发生重排,底部石墨烯层重新接触形成新的导电通路,电阻下降。研究进一步建立三段式理论模型(公式 1–3),定量描述应变 - 电阻关系,并结合热声远场公式(公式 8)实现声压级 - 应变曲线的精准预测,实验与模拟吻合度良好。

4.5 系统集成创新:完整数字驱动电路

搭建由 OPA2674 宽带运算放大器与 SSM2377 无滤波 D 类音频放大器级联的完整驱动系统,采用脉冲密度调制(PDM)技术降低热声效应谐波失真。两块电路板尺寸分别为 32 mm×32 mm 和 8 mm×8 mm,总面积 10.88 cm2,可集成于可穿戴设备中,实现从音频输入到柔性发声的完整闭环。

五、研究核心突破总结

工艺突破:基于幂方 MP1100 微电子打印设备,实现石墨烯织物热声器件一步直写制备,摒弃光刻、真空镀膜、转移等复杂工序,制备流程简洁、成本低、可规模化。

性能突破:器件在 50% 应变下 4000 次循环后电阻变化率仅 8.94%,声压级最高约 80 dB;弯曲、折叠、戳刺、水洗后性能衰减均低于 10%,综合机械稳定性与发声性能远超同类已报道器件。

机理突破:首次在石墨烯织物声学器件中发现负微分电阻效应,揭示织物纤维网络重排的微观机制,建立完整的应变 - 电阻 - 声压耦合理论模型,为可拉伸声学器件结构设计提供理论指导。

系统突破:集成 PDM 数字驱动电路,实现从音频信号到柔性发声的完整系统验证,推动可穿戴热声器件从原理验证向实际应用迈进。

六、落地应用场景

可穿戴发声设备 集成于智能服装、围巾、帽子等穿戴物,实现贴身音频播放、语音通话、导航提示等功能,无需传统扬声器。电子皮肤与人机交互 贴附于机器人表面或人体皮肤,兼具发声与触觉感知功能,用于仿生机器人语音反馈、虚拟现实触觉交互。医疗康复设备 集成于康复护具、智能绷带,实时播放康复指导语音,同时监测肢体运动状态,实现诊疗一体化。柔性声学传感器 利用 NDR 效应与应变 - 声压耦合特性,开发可拉伸声学传感器,用于人体喉部振动监测、呼吸信号采集、语音识别等无创生理检测。


信息来源:柔性电子共享




2026中国国际石墨烯创新大会

11月13-15日 中国·温州

“2026年中国国际石墨烯创新大会”将由石墨烯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CGIA)和正泰集团联合主办,将于2026年11月13-15日在温州市(乐清)举办。大会聚焦石墨烯应用市场,着力促进石墨烯创新成果与产业端的深度对接合作,推动石墨烯产业迈向高质量发展新阶段。2026中国国际石墨烯材料应用博览会将同期举办。


点击下方链接,了解大会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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