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澳門｜跟着詩人庇山耶遊澳門

卡梅洛·庇山耶

Camilo Pessanha

在澳門這個中西文化交融的文化小城，

有一股神奇力量把歷代多位詩人帶到這裡，

其中一位為人熟悉的

是葡萄牙傑出詩人卡梅洛·庇山耶。

見證澳門各種歷史時刻。

1894年，他帶着一份教職聘書來到澳門。

26歲的他，或許未曾想過，

這座東方小城會成為他的歸宿。

在這裡，他任教於澳門利宵中學，

教授哲學、歷史與法律，也擔任律師、公證員。

適逢今年是他逝世一百周年，讓我們跟着他的足跡，看看鐫刻着他生活印記的澳門。

崗頂前地

Largo de Santo Agostinho

卡梅洛·庇山耶初抵澳門時最常出入的地點之一。澳門利宵中學（Liceu de Macau）最初便設於此地，而卡梅洛·庇山耶不僅是該校哲學課程的教師，更曾擔任該校祕書一職，參與制定學校的規章制度。

南灣

Praia Grande

圖中的興記酒店是卡梅洛·庇山耶抵澳後的第一處居所。原址位於現今南灣大馬路與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交界附近。

卡梅洛·庇山耶與南灣的另一重要連結，是1915年時，他在現今的政府總部（曾為歷任澳門總督的辦公地點）舉辦個人珍藏的中國藝術品展覽，展出其125件藏品。

卡梅洛·庇山耶晚年最後的居所亦位於南灣，原址為南灣75號，建築物已不復存在。他逝世後不久，其部分收藏便於該處公開出售。

聖辣非醫院

Hospital de S?o Rafael

聖辣非醫院

卡梅洛·庇山耶在澳期間，曾於聖辣非醫院（Hospital de S?o Rafael）所處的「醫院街」（Rua do Hospital）設立其律師事務所。現址為伯多祿局長街（Rua Pedro Nolasco da Silva）的葡萄牙駐澳門及香港總領事館。

為凸顯詩人與此地的深厚連結，自2016年底起，葡萄牙著名視覺藝術家亞歷山大．法圖（Alexandre Farto），即以「Vhils」之名廣為人知的街頭藝術家，在葡萄牙駐澳門及香港總領事館花園內創作了一幅卡梅洛·庇山耶的肖像浮雕壁畫。這幅以鏤刻技法呈現的作品，不僅向這位長居澳門的詩人致敬，也象徵着澳門作為中西文化交匯點的歷史深度，將文學、藝術與城市記憶緊密交織。

陸軍俱樂部

Clube Militar

成立於1870年的軍人同業組織（現陸軍俱樂部）是卡梅洛·庇山耶曾多次發表講座的重要場所。1910年5月28日，他在此舉辦一場為時兩小時的演講，主題為「中國美學」，內容後於同年6月2日以文章形式發表於《真理報》（A Verdade）。1915年3月13日，他再次於同一地點發表第二場講座，專題為「中國文學」。這兩次演講展現了他對東方文化的深刻理解與熱忱，也體現了他在澳門知識界的重要地位。

好景酒店

Hotel Boa Vista

好景酒店

這曾是卡梅洛·庇山耶生活與教學的重要場所。他不僅是酒店的住客與食客，更於1917至1923年間在此執教，因為在 1917 年至 1923 年期間，該建築曾被用作澳門利宵中學（Liceu de Macau）的校舍。

賈梅士公園賈梅士洞

Jardim e Gruta de Cam?es

卡梅洛·庇山耶對澳門最深刻的個人表述，除了書信外，便是他在1924年為紀念葡萄牙偉大詩人路易．德．賈梅士（Luís de Cam?es）所作的講演。他在講演中提及，若否認賈梅士的部分詩作在澳門創作或構思，那是「真正的瘋狂」，並將賈梅士洞穴稱爲「最富聲望之地」，以此致敬這位葡萄牙史詩詩人。

塔石

Tap Seac

位於塔石的文化局大樓，是卡梅洛·庇山耶作為澳門利宵中學教師的最後一站。學校於1924年遷至此處，他在此度過了教學生涯的尾聲。

毗鄰的澳門中央圖書館，收藏有文化局於1997年出版的《滴漏》首部中文譯本，由陳用儀翻譯。而卡梅洛·庇山耶生前遺贈給譯務署（Reparti??o do Expediente Sínico）的個人藏書，則保存於市政署大樓（原民政總署大樓）二樓的議事亭藏書樓 （Biblioteca do Leal Senado）。

原沙欄仔街市舊址

Mercado do Tarrafeiro

當時，在西方世界幾乎無人關注中國詩歌的時代，卡梅洛·庇山耶是最早試圖解碼這些高度精緻文本的西方人之一。他耗時六年，翻譯一部收錄明代（1368–1644）詩歌的手稿，並稱此過程「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極其愉悅的精神享受」。成果於1910年陸續發表於本地報紙《進步報》（O Progresso），題為《中國輓歌八首》（Oito Elegias Chinesas）。他在信中提及，這部手稿是「以僅兩澳門元的低廉價格，在沙欄仔的一家當舖購得」。

「沙欄仔」之名可追溯至19世紀中葉，與「撤網捕魚」（tarrafa）的漁業活動有關。卡梅洛·庇山耶在澳時期，沙欄仔街市位於十月五日街與高美士街交界，鄰近內港，是當時重要的民生市集。

聖味基墳場（舊西洋墳場）

Cemitério de S?o Miguel Arcanjo

舊西洋墳場

1926年3月1日早上8時，卡梅洛·庇山耶於家中逝世，終年58歲，死因為肺結核及長期吸食鴉片引發的併發症。翌日，《香港電訊報》（The Hong Kong Telegraph）刊登訃聞，稱其為「傑出的律師與教師」。墓碑簡潔樸素，其後增設的石碑上垂直排列三人照片：卡梅洛·庇山耶、其子若昂·奧札里奧及其兒媳，象徵家族的延續。

庇山耶街

Rua de Camilo Pessanha

1926年3月8日，即詩人逝世僅數日後，市政廳（Leal Senado）召開會議。會上，主席盧義士?施利華（Luiz Gonzaga Nolasco da Silva）——曾是卡梅洛·庇山耶的學生——提議致以深切哀悼，並建議將一條街道以他的名字命名。原「爐石塘街」（Rua do Mastro）從此更名為「庇山耶街」（Rua de Camilo Pessanha），成為澳門對這位詩人最直接的紀念。

1980年代，澳門發行面值100澳門元的紙幣，更印上了卡梅洛·庇山耶的肖像，進一步確立他在澳門文化史上的特殊地位。

藝園

Hotel Boa Vista

這尊雕像於1999年在藝園（Jardim das Artes）正式揭幕，由澳門建築師馬若龍（Carlos Marreiros）創作，生動刻畫了卡梅洛·庇山耶手持拐杖、漫步於葡式碎石路面的瞬間。

別具匠心的是，雕像「離開了」傳統的基座，原本的基座則留在身後，讓其忠實愛犬Arminho坐在那裡，彷彿正伴隨著主人。這一設計打破了藝術與觀者的距離，象徵詩人與這座城市的親密交融。

想了解更多卡梅洛·庇山耶的故事，歡迎點擊下方「閱讀原文」查看《MACAU》葡文雜誌原文〈Em busca de Pessanha〉。

內容製作及資料來源

製作：新聞局

圖片及文字資料：《MACAU》葡文雜誌、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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