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港口的月夜,有一种层次感。地上,岸桥起落,车辆穿行,灯火一路铺向海面,忙碌而鲜活。抬头望去,夜空却显得格外澄澈,一轮明月高悬其上,把清亮的月色轻轻洒在水上,也洒在每一个仍在岗位上的人身上。
南沙港区的动与静。
古人说,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句话传了上千年。过去的人站在江边、海边,看见月亮,想的是远方的人。如今我们也看。只是脚下多了码头,江上多了船,天边多了桥吊的长臂和港区彻夜不熄的灯。
月亮倒没有什么变化。它照过旧时的帆,也照今天的巨轮;照过橹声,也照集装箱起落;照过等船的人,也照着今晚仍在岗位上的人。
港口连接着世界。一边是海,一边是城。船从很远的地方来,又往很远的地方去。我们并不知道每一只箱子最终会到谁手里,也不知道这一船粮食、一批汽车、一箱水果,将经过多少公路、铁路和城市。
可是总得有人在这里,迎来送往。
于是夜里有人望着屏幕,有人在岸桥高处,有人开着车穿过堆场,有人拿着对讲机来回确认,有人在机房里听机器运转的声音。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大约也看见了。也许只是抬头的一瞬。
港口人看月亮,不像古人那样从容。工作还在手里,对讲机还会响,船期不会因为今夜是中秋便慢下来。看一眼,也就继续低头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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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新沙港区。
月亮在黄埔老港。
月亮在GCT码头。
广州的月亮升起来,各地港区的月亮也升起来。在不同的岸线上,在不同的泊位旁,在更远的海风里,同样的一点清辉落下来。那些彼此隔得很远的人,未必认识,甚至一生也不会见面,但今夜,他们头顶是同一轮月亮,脚下做着相似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天涯共此时”最朴素的意思。所谓天涯,并不一定真在天涯。有时是几百公里外的一座码头,有时是远洋船舶驶去的方向,有时只是电话那头的一声问候。
家里人问:“今晚回来吃饭吗?”
有的人说,回来。
有的人说,晚一点。
也有人笑着说,你们先吃。
话很平常。中秋到了人间,也不过是这样几句话。
只是港口这个地方,常常把“远方”两个字变得格外具体。一艘船靠岸,远方就近了一点;一艘船离港,近处的东西又去了远方。日复一日,潮水来去,货物来去,人也来去。
港口人站在其中,只是做着寻常工作。可城市餐桌上的米,街道上驶过的车,商店里的水果,工厂里的原料,许许多多人习以为常的生活,都曾从某一座码头经过。
这事情说起来很大。落到每位港口人身上,其实就是把这一班值好,把这一箱吊稳,把这一条信息核准,把这一艘船按时送出去。
世上的许多事,原本就是这样。远大的东西,最后总要落在一双具体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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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中山港航。
月亮在揭阳大南海。
月亮在潮州亚太。
今夜也是。风从水面过来,港区依旧忙着。有船鸣笛。有人抬头。月亮正好。
此刻,在一座又一座码头,在相隔遥远的岸线上,都有人看见这一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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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云浮港盛。
月亮在花都港。
月亮在佛山高荷港。
他们看见的是同一轮月,却守着不同的岸线。这些岸线,连在一起,便是广州港。
海上生明月
今夜,天涯并不远
祝你我中秋节快乐
文 | 港宣
图 | 各相关单位
编辑 |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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